大概兩個星期前，我到教育學院演講，當時有數百位新生。我即席做了個調查：我先後著看不同報紙的同學舉手，看看各家報紙有多少讀者在場。輪到 《信報》的時候，我發現只有兩人舉手。我起初以為可能有好些人是因為並非天天買而沒舉手，於是我謹慎地再問：你們當中有多少人是從來沒看過一天《信報》 的？結果除了先前的兩位之外，其他同學全都舉手了。
林思華訪問馬家輝 2006-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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