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3, 2009

  • 前幾天和同事等電梯時閒聊,說起今年的秋天真是轉瞬即逝:秋意一起,朋友還在忙著約人行山遠足等等活動的時候,秋天就已經過去了。「也未至於轉瞬即逝吧…最少也有大概一週啊!」同事回道。「一週和轉瞬有甚麼分別?」我問。同事聳一聳肩,算是同意。

    還是在那一瞬間的秋天的時候,我曾在這裡貼了張雪中叢林的照片,並說只在冬天中活著,那自然只能是一種誤解:意境中,我活著的瞬間,是秋天,並非冬天。真正的冬天一至,寒冷而乾燥的空氣立刻令我這個自小呼吸系統都有點小毛病的人叫苦連天。那是一種頗累人的「適應」過程:在剛換季的一至兩星期間,呼吸會有點困難,特別是在將要入睡之時,於是睡眠便會變得很淺,人也會變得很累。在剛過去的週末,我就在家大約斷斷續續昏睡了共二十多小時。奇怪的是,勞碌命的我一到上班日早上就自然清醒過來(不過到下午就開始變得辛苦),全年無病假紀錄大概從中學以來就一直維持,如果上班上學的地方設有勤工獎,應該可以領到一筆可觀的獎金吧。相對來說我大概可以想像得到,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告病假,那就將會是我一病不起的時候吧…

    東來西扯了好一會,原本是想鋪排引領到自己的一篇舊作:《》 。不過走筆至此,又覺得也還是算了。BGM前些時候轉了波里尼的巴哈平均律第十前奏曲,不知道你們發現了沒有?唱碟在月初買下,放進唱機一聽,便立時將ipod中的古爾德的版本抹去換掉了。只有二聲部的第十前奏曲開首就像正在冬天裡的森林兩足漫步,一步一步的在雪地裡留下兩行長長的足印。之後的賦格是我這生人唯一學習彈過的巴哈賦格曲,然而對樂曲的理解還是未如人意。無論如何,夏天已經完結,冬天也已到來;我還是蓋起琴鍵,靜待明年某天、秋季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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