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May 2010

  • おとうと

    雖然蒼井優演得不錯,
    但是拍在吉永小百合、笑福亭鶴瓶等老演員旁,還是有著顯然的距離。

    odoudo

    另、原來之前在四個謊言裡已經看過加瀨亮和蒼井優搭檔的情侶檔演出。

  • 笑話兩則

    數月前諸簡寧 (Michael Chungani) 在他國際台的政治清談節目 (大概是全港唯一的電視英語政治清談節目) 罕有的只談風月不談政治。諸簡寧請來兩位在香港全職攪comedy club的表演者,在節目中談談香港的stand-up comdey。諸簡寧問分別是一男一女的兩位表演者,香港的笑話觀眾和外國的有甚麼不同。其中一位女性的表演者說,香港的觀眾不太習慣互動的或太切身的笑話,對動作式和自嘲式的笑話則比較受落。例如當她說起自己三十多歲的港女經歷時,觀眾反應就相當良好。另一名表演者則說,香港人對「邏輯性」的笑話不大接受。他隨即舉了一個例子:「香港有太多七十一便利店了,多得在七十一裡都有間七十一。」諸簡寧呆了一呆,幾秒後才哈哈哈的乾笑幾聲,然後將話題轉了開去。在電視機前的我跟諸簡寧的反應一樣,都是笑不出來,原因大概跟「邏輯性」沒有甚麼關係,而是笑話本身太過整餅,過於無無謂謂硬逗趣。

    然而我自己會講和會笑的笑話大概也跟上面的七十一笑話一樣,別人都很難笑得出來。曾經很喜歡黃子華的棟篤笑,尤其是97年和00年的兩場,家裡的VCD錄像就重覆看過不下十遍。畢業後開始捨得花錢看現場,可惜黃子華的創意高峰期己過。近年黃的棟篤笑中每一個笑話都很公式,每一個笑話我都能舉出在之前哪一個棟篤笑中出現過。坐在伊館兩小時不斷聽一些溫溫吞吞不大好笑的笑話很難受,而更難受的,是與此同時在你旁邊前後左右數千名的觀眾正在不斷的大笑。有一次跟一位喜歡看戲的朋友閒聊,朋友說很討厭在戲院看戲時有觀眾在一些奇怪的位置大笑,說那很破壞電影的氣氛。我說,我看戲時也常常在沒人會笑的位置發笑,尤其是在看一些荷理活大片的時候。房裡書架上擺著的唯一一本笑話書是十多年前買下的劉濟昆的《文革大笑話》 (其實還有Dilbert之類,不過那些應該歸類為漫畫而不是書吧) 。或許個人偏好的那杯茶,就是那種種被困於人性和現實矛盾下的無可奈何而只好發出的笑聲吧。

    記得林振強曾在蘋果的專欄裡抗議鄰格蔡瀾日日在專欄裡抄笑話騙稿費。容我也在此學學蔡瀾,抄錄今日在林行止專欄裡讀到的一個自己會笑的笑話:話說北韓領導人金正日和俄羅斯總理普京就最近兩韓局勢舉行秘密緊急會談。在會談過後兩國領導人決定來點餘慶節目放鬆身心,於是決定舉行一場兩國近身侍衛比併忠誠的比賽。比賽項目是要侍衛從十來樓高的會議室攀窗跳下地面,抽籤的結果是俄羅斯的侍衛先行。普京拍手呼召俄羅斯侍衛進入會議室,然後命令俄羅斯侍衛攀窗跳下去。俄羅斯侍衛拉著普京的腳跪下乞求,說:「總理先生,我家還有父老妻小啊!」普京無奈的讓侍衛退下,而金正日則在一旁大笑。接著輪到北朝鮮了。朝鮮的侍衛收到命令後二話不說立刻跑到窗邊攀上欲跳,普京趕緊拉他下來,然而朝鮮的侍衛對普京乞求,說:「總理先生,讓我跳下去吧。我家還有父老妻小啊!」[完]

  • June

    I know it’s a few days early, but it’s already June to me.

    moonPL_jacques_c

    Minatsuki

  • ありふれた奇跡

    進展至第7集,
    いい人ばかり

    arifureki3

    好的戲劇不需要奇特的劇情

  • What will work?

    『我整個晚上在點票中心都很失落。別以為普選聯的人就希望公投失敗,我其實只是很想知道What will work。作為其中一個最早走出來反對公投的人,我完全不介意我看錯。我讀的民主化理論也許是會令到我不相信這個方法的 …… 我三點半回到家,沖完涼瞓上牀,輾轉反側無法入睡可能達一個鐘,不斷在想what will work what will work what will work…. 不覺淚已滿枕。』

    ===============
    馬嶽〈寫在五一七〉

    五月十六日連十七日凌晨,我至少被記者問了十多次:「公投是成功還是失敗?」有些問得更直接:「公投是否失敗?」

    對不起,我實在沒有辦法說這是成功或者「小勝」。我也不能接受把五十萬人投票和七一時五十萬人遊行等同,這對七一時那五十萬人(你我很多大家都有份)汗流浹背的走了幾個鐘,不怎麼公平。正如五一六前很多網上宣傳所言:投一票,有那麼難嗎?要動員人遊行是難很多的。

    而且有些東西是有「國際標準」的。以西方開放社會的標準,有五十萬人或十份一人口上街抗議是很大規模的運動,是會上國際新聞的(就像香港的七一)。但一個選舉只得十份之一成年人口投票,是會被視為完全不獲支持的,遑論一個「公投」了。投票,是現代社會最簡單最容易最基本的政治參與。如果我們說17%的人參與已經很滿意,那麼我們對香港人的民主素養和民主參與熱誠未免要求太低了。如果我們對人民參與的要求這麼低,我懷疑我們是否真的可以建構有效的民主社會。

    如果有政黨發起一個全民公投,叫所有人投個票表決有關未來政制的問題(或任何問題),然後你這社會只得17%出來投票,在西方大部份民主社會都會覺得這社會根本不關心這問題。我在想:甚麼時候香港人才會憤怒?4月14日,我以為市民會很憤怒。普選聯其實很多人很憤怒,雖然對外要扮EQ 高。五月二日的遊行得3,000人,我以為不少人也許不認同普選聯路線,或者覺得遊行無用,那麼你公投吧。你又不投票,你想點?搞來搞去,民意調查仲有48%支持通過方案,我們愈搞愈多人支持政府。真的有部份民調有三成多四成贊成保持功能組別,廿多年了,天啊!!

    但當然我不想對記者說公投是失敗。我知道我對傳媒輕輕鬆鬆的丟下一句「失敗」,可以很方便的給各報章用來做標題,他們可以很高興收工。要寫「失敗」麻煩你自己在社論寫(by the way, 我覺得今天東方=太陽的社論蠻有娛樂性的,可能我平時很少看。)如果我們用一個運動的角度,運動愈多人參與當然愈好,但少人不一定代表運動失敗。這正如我大約04年七一後我已經寫過「遊行的迷思和反思」,我覺得不可以說五萬人遊行就是成功,一萬人就是失敗,多人遊行政府必須正視,少人遊行就不是民意,政府可嗤之以鼻。

    於是我一路扭一路扭一路扭,扭得自己不似人型。每逢遇到這個問題,我要用一些很複雜的答案,首先說這不能被理解為市民不支持民主或普選,接著說如果(最後出不出到街我其實不知道,我通常不會聽番或睇番)用運動的角度怎樣怎樣,但是中央和建制派有既定立場,當然會詮釋為失敗啦(講得多很多時用語沒有這麼精準,美化了)。特別是對著像亞洲電視或者星島那種,他們有時重複要問到他們心中答案,真係扭到「翹埋一舊」。有時索性講到一pat 他們出唔到的樣子,不用就最好。

    我在點票中心腦空空的時候想到,這是我潛意識很害怕的一個場景。我反對公投可能是潛意識地害怕這一個場景,即是不知道公投輸了(我想像的狀態本來是打正2012 雙普選旗號,建制派全面出擊、當然會砌你浪費公帑和背棄選民承諾,傳媒全面歸邊、萬馬齊瘖、最後兩星期民主派有不少醜聞,然後輸掉起碼一兩件--那時我想像的標準是比較高的,我覺得這樣才有意思嘛),傳媒努力要詮釋為香港人已經接受現實了,不要雙普選了,那時我可以怎樣回應。做了選舉當晚的評論十多年,像2003年區議會選舉那種民主派大勝或者像1998/2008 立法會選舉那種小勝,當然比較容易(有時可能要掩飾喜悅),但像2007區議會或者2004立法會那種場景,要和嗜血的傳媒鬥智鬥力打論述戰,我其實是很怕的。我也怕看其後一兩天的報章社論和各取所需的分析。廿多年了,我們積累了一些東西,可能不夠多,又像玩飛行棋那樣以為快要到終點被打回頭,好鬼傷。

    我整個晚上在點票中心都很失落。別以為普選聯的人就希望公投失敗,我其實只是很想知道What will work。作為其中一個最早走出來反對公投的人,我完全不介意我看錯。我讀的民主化理論也許是會令到我不相信這個方法的。最後發覺可能普選聯的人比較老又比較保守,但可能接觸一般普羅群眾比較多,對群眾的保守性和不動員性拿得比較準,於是理性選擇是「唔博」。我三點半回到家,沖完涼瞓上牀,輾轉反側無法入睡可能達一個鐘,不斷在想what will work what will work what will work…. 不覺淚已滿枕。

    但搞運動的人不可能指摘群眾,我們只能檢討自己。群眾保守可能是我們不能令他們覺醒(這個說法非常精英主義,我承認)。我昨日在街頭見到很多人「掂行掂過」,我以前有不少這些經驗,我知道這非常難受。集體的冷漠很可怕。你要不覺得自己是儍子、要不覺得自己是超人,搞不好像尼采或南海十三郎般瘋掉。

    我第一次覺得有這種失落,是1991年第一次直選。從爭取88直選失敗走過來,我以為這麼辛苦香港人才爭到18席直選,以前80年代區議會選舉都只得三成多投票率,一直被保守派說香港人公民意識低不適合普選,到了可以選立法局,我以為總有近五成人出來投票吧,結果又得三成幾,咁辛苦fight 番嚟你都唔投。第二次是96年底,中央宣布會成立臨時立法會,將92萬人選出來的議會趕下車。這件事的不公義程度難以想像。我剛從美國回來,參加反對臨立會的遊行,發覺只得300人,其中倒有一半是我認識的。我那時問:香港人,你會怒嗎?

    廿多年來,我看著潮起潮落。曾經多少次我們以為人民覺醒了,像零三七一,倏忽他們又沉睡了。雖然我確實知道公民意識是進步了,公民社會是發達了,但far away yet so close, 我們總和重大改革擦身而過。量變量變變來變去不知出現甚麼質變,有時彷彿變番轉頭。我看見網上有些言論說「這才是開始!」真的多謝善意的鼓勵了,原來我們搞了廿幾年這才是開始,難道我們在迷宮內兜圈? 其實我相信廿多年來,我們超過一次是以為某個位是新的一頁的開始的,我希望那不是只是我們自己安慰自己的說話。

    前些時晶瑩在fb上放了一份有關遇羅克遇害40年的東西,引發我到書架找回本《民主中華》看。我唸大學的時候很喜歡念劉青的《獄中手記》的結語:

    「我內心有一絲酸痛的冷嘲:歷史是前進了,英雄們的血沒有白流…..
    當我瞻望未來,我看見民族背著歷史的重負,受著各種利害關係組成的羅網的纏糾,保守力量拼死向後拖 ,感到歷史還需要遇羅克、張志新他們。我的心很沉重。我知道,推動歷史前進的燃料就是生命和鮮血。然而,我仍感到沮喪、沮喪…..」

    +++++++++++

    我看見有些人在網上已經說移民,我相信這是說笑而已。千祈不要說移民,「咁樣益班仆街?」除非你甘心這土地繼續永遠讓張宇人、劉夢熊、林瑞麟之流管治下去。

    我永遠記著六四後內地的一句順口溜:「你們說不過我們,我們打不過你們,你們活不過我們。」不經不覺,我去六四集會也去了廿年了。4月14日後我們不少朋友(我的朋友不少比較老)互相贈言「保重身體」,看來要和他們鬥命長,唔好咁快死。

    廿多年來我見過很多人,不少人仍在堅持,大多人已經離開。今年初時有一次開DDN,立叔馮可立說其實他覺得香港過往三十年的社會運動,八成都是失敗的。立叔作為SOCO創辦人,一直是社運界的老前輩,他是這樣看,但他仍然繼續不捨,我們實在沒有理由離場。

    還記得應該是85年的某個晚上,(已故的)吳明欽入來新亞講講座後在學生會資料室和我們傾到12點。我記得他說:「我是一個悲觀主義者,也許因為悲觀才要做。如果我很樂觀,相信很多事情都自己會變好,我就不會做了。我爭取民主,不是因為我相信民主必定會勝利,否則我變成機會主義者了。」爭取民主和公義,不是因為我們覺得「世界潮流浩浩蕩蕩」,我們不是這個意義下的機會主義者,而是因為我們真誠地相信這是美好的東西。不經不覺,吳明欽去世也近廿年了。

    我們也許仍然不知道what will work, 不過我們會繼續找, at least we tried.

    共勉。

  • Dear John Letter

    Simple and sweet. My neighbour tears.
    The few songs are dear.

    dearjohn

    Teach us delight in simple things, 
    And mirth that has no bitter springs;

    Forgiveness free of evil done,
    And love to all beneath the sun.

    ================================
    Almost forgot I had a pile

  • 校際音樂節

    hksmsa

    週末在家閱報讀書,對家中的唱片有點兒膩,想起最近得知多年沒看過的etv現在不但上了網,而且還有校際音樂節得勝音樂會的錄像,於是便連上串流當是伴讀的bgm。網上etv的畫質音質都不能算好,同學的演奏則是偶有佳品吧,不過整套十二段錄像中最有趣的,意外的是第九段26:50左右的幼稚園唱遊 (我從來都不知道有這個比賽項目…)。如何有趣不在此透露了,總言之令我放下手上讀著的書報乖乖看完整段就是。大家如有興趣,也可自行按此觀看。

  • わが家の歴史

    富士電視台開台50週年特別企畫

    wagaie

    上月日本旅行,東北鄉下地方晚上沒事可幹,恰巧在電視上看了這個的頭兩集。掛著開台50週年之名,富士電視台也真是全局總動員,然而三谷幸喜的故事還是一貫的淺嘗即止,不是我杯茶。一月下來,不知是個人的心境有些轉變,還是結局篇的推進始終強烈些,雖然戲劇衝突的解決仍嫌過於簡單,但不少地方還是看得頗為感心。

    這套劇,身邊不少朋友應該會很喜歡吧。

  • 女神的報酬

    強い男

    amalfi

    各個方面都相當傳統的電影

  • Angela Hewitt

    A good pianist. And a good conductor.

    hewitt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