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1, 2010

  • 悲愴

    昨晚在大會堂聽香港小交響樂團奏柴可夫斯基第六交響曲《悲愴》。演奏前數天打算播一遍唱碟預習一下,尋遍家中都只得一隻維珍廉價版唱碟不知名指揮的版本。拖到演出當日下午終於將一隻新買的Mravinsky (穆拉汶斯基) 放進家裡的唱機,聽了兩個樂章就匆匆中止了 — 穆拉汶斯基的演奏太強烈了,怕會影響晚上聽小交的現場演奏。結果不幸料中,珠玉在前再聽小交的演奏所受的干擾確實不輕。

    當晚小交的演奏算是一般吧。《悲愴》排在下半場,上半場排了一名新中國作曲家的樂曲及莫扎特的某首鋼琴協奏曲。新中國作曲家在場刊裡說樂曲取自廣西侗族的傳統音樂,然而以弦樂為主的樂曲始終未能予人任何深刻的印象,整體的感覺甚至似是一首平凡的西方樂曲。莫扎特的鋼琴協奏曲由一位16歲的美籍華裔鋼琴家演奏,台形和演奏都頗討好,之後經香港觀眾多次鼓掌後加奏的Liebesfreud也奏得頗有趣,不過總體而言也是難言深刻。

    至於《悲愴》,雖然不太願意苛求小交,但管弦樂部份和管樂敲擊部份是有著明顯的距離感:兩者的融合似乎十分勉強,自然也難以凝造出樂曲的氣氛。全曲整體上奏得最好的,有點諷刺是最後樂章開首只有管弦樂齊奏的部份,大概是大家的默契和合作較佳吧。

    謝幕時看見台上有位演奏者有點眼熟,翻開場刊確認原來年前往外國深造的舊同學已經回港歸團了。在此恭喜舊同學學成歸來,希望能在日後繼續多多聽到老同學的出色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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