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January 2011

  • The Facebook

    Just finished TIME’s article on the facebook’s creator Mark Zuckerberg. An enjoyable read, esp. after watching Aaron Sorkin’s movie “the Social Network” only a while ago. Both are good.

    Btw, although on an entirely different playing field, some local feature writers should really subscribe to the TIME..

    Time_cover_z_1215

    (click the picture for the online article)

    Zuckerberg has often — possibly always — been described as remote and socially awkward, but that’s not quite right. True: holding a conversation with him can be challenging. He approaches conversation as a way of exchanging data as rapidly and efficiently as possible, rather than as a recreational activity undertaken for its own sake. He is formidably quick and talks rapidly and precisely, and if he has no data to transmit, he abruptly falls silent. (“I usually don’t like things that are too much about me” was how he began our first interview.) He cannot be relied on to throw the ball back or give you encouraging facial cues. His default expression is a direct and slightly wide-eyed stare that makes you wonder if you’ve got a spider on your forehead.

     

    Most alarmingly, if your signal-to-noise ratio drops below a critical threshold, Zuckerberg will turn his head and look off to one side as if he’s hearing noises offstage, presenting you with his Roman-emperor profile. “If you’re not making compelling points, he kind of just tunes out,” Bosworth says. “He’s not trying to be rude. He’s just like, ‘O.K., you’re not the best use of this time anymore.’ He’s going to find a better use of his time, even if you’re sitting right there.”

     

    ‘Person of the Year 2010 – Mark Zuckerburg’

    by Lev Grossman, TIME magazine, December 2010

  • 道德、勇氣和智慧

    閱讀劉銳紹下文時,想起數月前聆聽關信基教授的七十大壽演講〈學術與政治作為志業〉(講題取自韋伯晚年兩場重要演講)。無論夫子、華叔、關教授、還是韋伯,都共同觸及了有關政治人物的政治道德、政治勇氣和政治智慧的要求。有關課題的內容感想或容後再補,但有關道德、勇氣和智慧的要求,其實又何止於政治呢?

    =========================

    劉銳紹〈華叔的三個政治元素〉
    明報,2011年1月4日

    一生全力參與香港和中國民主發展的司徒華 與世長辭。他的一生,長繫天下憂患,他的一死,長令後世哀思。歷史將會永遠紀念這個名字。

    我與華叔第一次接觸,是30多年前的教育展覽和教育改革的活動之上。那時候,我在左派報章工作,而左派那時候對他的評價卻是聊備一格的,總的來說就是要保持距離,不能當作自己人,說是朋友也很勉強。其後,經歷了金禧事件,與華叔的接觸多了。「六四 」之後,我們的接觸更多。不知怎的,我彷彿感到我們正走上同一條路。我這樣說,不是想高攀華叔的崇高地位,而是想說在封閉的政治環境之下,很多人都會走到一起來了,而華叔除了起著帶頭的作用之外,還起著堅持理念、擇善固執的長期示範作用。

    政治道德

    不過,本文著重談談華叔在剛毅不阿、擇善固執的同時,怎樣作政治決定。有一次,我在葛量洪師範學院校友會觀塘學校訪問華叔,他談到從政的三個元素:政治道德、政治勇氣和政治智慧。這三點要同時存在,不可偏廢。還有,這三點是有先後次序的,不能調亂。首先要講求政治道德,如果沒有這一點,即使具備其餘兩點,也將會失去重心;無論你有多高明的政治智慧,也不會得到世人的尊重。

    政治勇氣

    第二點是政治勇氣,如果沒有這一點,就不可能支持你的政治道德。華叔更特別強調,政治勇氣有兩種,也就是順境時的政治勇氣和逆境時的政治勇氣,兩種情况下的政治勇氣都十分重要。有些時候,逆境之下的政治勇氣可以一往無前地湧現出來,但順境下的政治勇氣,則會在順風順水之下、不知不覺地消失,被名利和良好願望腐化了,不敢再提逆耳之言。

    用這個標準放在華叔擔任《基本法 》起草委員之後,正好說明順境下的政治勇氣的重要性。如果當時他以為已經成為「入幕之賓」,不再獨立思考地為民發聲,那就什麼政治道德都會不再存在了。

    政治智慧

    第三才講求政治智慧,但也同樣重要。如果只有政治道德和政治勇氣而無政治智慧,也許會變成一頭政治蠻牛,橫衝直撞,不單沒有好效果,還會產生破壞作用,到頭來空有餘情,同萎秋草。

    把這個標準放在華叔後來支持民主黨 的政改方案之上,完全體現了政治道德、政治勇氣和政治智慧「三結合」的藝術。在民主黨舉行會員大會討論是否通過政改方案的一天,我在陰差陽錯之下(本來以為這是公開的討論,到場後才知道是閉門的黨員大員),成為唯一在大會上發言的非民主黨人。

    關鍵時刻.不失立場.彈性處理

    我說,我沒有從政,但就長期觀察和實踐,我感到政治的最高技巧是:在關鍵時刻作出不失立場的彈性處理,從而達至更有利的結果。這裏有三個條件,一是要看看是否關鍵時刻,二是不失立場,三是彈性處理。最重要的當然是不失立場,然後在這前提下研究如何處理,但如果只講求不失立場而忽略了彈性處理的政治技巧,那就是政治智慧不足。事物的發展是多樣化、多角度的,不一定事事對立起來,只要按著主流民意和要求,互借東風,進退有度,就是把政治道德、政治勇氣和政治智慧完美地結合起來。

    事實上,沒有政治勇氣,產生不了接受政改方案的政治智慧;沒有政治道德,也支撐不了作出這種決定的政治勇氣。沒有政治智慧,也空言政治勇氣和政治道德。那時候,華叔也在座,並已經發言,我只是在大會接近尾聲的時候講一兩句而已。我想,他們已形成主流意見,我的發言只屬狗尾續貂。

    談到政治道德、政治勇氣和政治智慧的「三結合」,北京 真的要多點學習。事實上,在處理如何評價華叔的問題上,北京也顯得理屈辭窮。新華社 雖然發了華叔逝世的稿件,但全文只有八十多字。這說明了兩點:一是官方也不能對華叔的逝世不理不睬,否則就會刺激起民間的情緒。二是官方雖然發了稿,但卻刻意迴避了華叔作為支聯會 主席的身分,顯然是「崩口人忌崩口碗」的表現,也不敢正視支聯會存在的客觀事實。其實,如果官方能通過對華叔恰如其分的評價(例如肯定他的愛國情操),也是對「六四」逐步解結的方法,官方理應善於掌握。可惜,官方連這一點政治智慧也沒有,皆因它沒有承認歷史的政治勇氣,其他就更不用說了。

  • 挪威的森林

    不到黃河心不息

    norwegian

    朋友說得很好:缺少了對木月的描寫,直子與主角之間的特殊感情便無法成立;而其後主角對小綠的感情的猶疑和掙紮,亦因此顯得膚淺和無法理解。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