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把刀對 [成績好] 女生的貧乏想像,很難看
但這部戲這樣看的你,其實已經輸了
那天,我隨即跑到kubrick,
找不到《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找到了《戀戀風塵》。
原諒我仍然抱持已經過時的社會運動浪漫主義殘舊印象,我確實很難對那一張張沙發和那陣陣So房feel產生同情 (以非i-product上網聯繫倒是必要的)。如果佔領中環不只是霸位而是覺醒運動,這種波希米亞式的抗議生活要令中環人產生愧疚可謂天荒夜談。雲裡飛在下文說『示威者說他們代表大眾的百分之九十九,納稅人卻覺得他們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大多數』,而我就覺得「示威者」就是「他們」百分之九十九的大多數,而他們的無意識就是這大多數的明證。
=========================
雲裡飛〈什麼在佔領中環?〉
信報 2011-10-22
~~~~~~~~~~~~~~~~~~~~~~~~~~~
這個星期不能不談談「佔領中環」,走過「佔領中環」的「營地」,你會發現一個非常有趣的情景。
一群反對金融霸權的人集結在大銀行總部的廣場,在金融機構建築的庇護下,不怕太陽曬,也不怕那風雨狂,只怕Wi-Fi接不上。
一班爭取廢除資本主義的年輕人,和一班理應非常支持資本主義的迷債相關人士(無論稱他們為苦主或示威者,都可能會被指有標籤之嫌,因此把他們稱為相關人士最恰當)聚首在一起,同吃同唱,一起抗議,誰在抽誰的水實在說不清。
公共空間私有化
不論你是不是攝影專家,只要你隨意到「營地」拍張照片,給作品起個名字叫「矛盾」,照片可以馬上拿去參展。要是想把作品變得寫實一點,可以把幾個現場的警察也攝入構圖內,取名稍為調整一下,叫「和平霸佔公共空間」,或者是「按兵不動的亞Sir」又如何?
我每天上班都走過「營地」,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總會放慢腳步觀察一下。第一次看到他們的時候,我跟我大學時認識的同事同行,他說:「哇,佢地簡直將個So 房搬過。」所謂So 房, 是大學給各大學生組織(Society) 一個聚集的地方,用來討論和開會,而書架、Hi-Fi、告示版、梳化通通都是So房的擺設。「營地」上的物件,大多從So 房內搬出來,一點也不出奇。不過,令我感到出奇的是抗議文化的轉變。
舊日的熱血青年要抗議,怎能不絕食,席地而坐,no frills,選出一個有魅力的領袖,是多麼理所當然的事。
今天的抗爭,現實得多,打倒資本主義是長期的工作,怎能不吃飯?於是示威者把石油氣爐搬過來,突然Jamie Oliver 上身,戶外明火煮食,倒有點中產的味道。
抗議歸抗議,今天的示威者又怎能不上網?既然這是一個世界性的運動, 大家當然要跟世界保持聯繫喲。好,示威者一手拿iPad, 一手拿iPhone,這些電子產品是不是資本主義下的東西並不重要,stay connected 比什麼事情都重要,網絡主義萬歲萬萬歲。
示威者說他們代表大眾的百分之九十九,納稅人卻覺得他們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大多數,誰的聲音才具代表性,實在難以確定。畢竟,佔領中環的是數不盡的矛盾和說不清的利益關係。
曾經特意往尖沙咀商務找哥頓的書,找到,翻了兩翻,最後卻沒有買下,然後讀到下邊讀書好的專訪。專訪較聚焦的趣味自是意料中事,但更有趣的是問者如呼吸般自然的那些語言和前設,配上哥頓從田野實證研究所得的答案錯位,或能讓大家重拾重溫再檢的興趣?
==========================================

讀:《讀書好》
麥:麥高登
Continue re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