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July 2005

  •   從媒介看到香港宣揚本土的旅遊,費了很大力氣度出來的動感之都早已淡出,現在,招徠的法寶十之八九都是提倡買買買,如果買是主要節目,則香港不是很好玩者。一位背囊青年遊香港,樂不可支,他把經驗寫出來,簡直就是免費宣傳,身為過氣香港人的區區,也從他的遊歷中知道更多香港好玩的地方。

      前事不提,一進城就從港島搭電車開始。唔講唔知,就是在香港搭公共交通工具已經是好節目。背囊青年遊客到哪裏一遊,都有個共通處,就是刻意不提著名的大路貨風景如香港的山頂纜車、地鐵、青馬大橋這些。原來香港的電車是世界僅存、雙層、當「真的」交通工具來使用的最古老有軌電車,人在最古老的交通工具中穿過世界上最時髦、最貴地價的大廈—如果不是「外人」講,香港人恐不在意其中原來已有那大的反差,每天都走過時光隧道;天星碼頭又是令其嘆為觀止的另一交通工具,不足四角美金就可以過海,如果你不上岸,原船再遊一次,看個飽都可以,晚上兩岸的燈光加倒影更是美不勝收,會展中心看似在游泳,也是四角。

      上到中環,記得去搭香港又一世界獨有的交通工具,就是上半山的世界最長電動樓梯,特別強調一點:免費,香港真慷慨!

      還有,上到半山要遊雀鳥公園,好大好漂亮—又是免費。

      到吃午飯時間,入鄉隨俗,不吃美國快餐,要吃香港快餐,才幾元就如美國一客上等中菜。吃完過海遊尖沙咀,文化中心就在碼頭,經常有免費表演。步行幾分鐘就到天文館,裏面連有IMAX戲院,又有很多展品,入場券約元半美金;走累了再過海去蘭桂坊,那兒人人都講英文,可能隨時遇到老友街坊,不過要先警告:那兒成八元一杯啤酒,令人大失預算,但是不用擔心,教你一招:到街坊士多店買一瓶拿在手裏,大模斯樣走過去,第一眼看見誰就跟誰打招呼,坐下,聊,因蘭桂坊夏天人人都坐在戶外,沒人知你管你的啤酒從哪兒買的。

      不購物不住大酒店吃快餐的背囊客,香港才不在乎。

    章可怡    香港的欣賞者   

  • 魔法學苑的升學試是:公開表演。我到中小學、餐廳表演。當小朋友在表演後嚷著要合照,中學生在評鑑紙上寫:「超讚、很勵害(錯別字)、國語說得標準一點更好」,我感動得快要哭、感受到當教師時從未有過的快感。

    城市筆記   勁翔    2005-07-25

  • 《不脫襪的人》  1989年  90分鐘
    陳友(導),鐘鎮濤、張曼玉(演)


    可能是第一部虛擬六十年代的懷舊片,通篇與有沒有脫襪無關。1989年,鐘鎮濤還未與章小蕙離婚,張曼玉比袁詠儀更漂亮。故事發生在極度浪漫化的天台屋中。Monday we eat curry chicken? 那時候,我們還可以扮不懂得英語。
    Tiffany, Smoke gets in your eyes; 安德莉夏萍和白流蘇的混凝,陳寶珠式的時裝。風水輪流轉,六十年代的服裝現在竟不過時!八十年代沙龍總愛一片朦朧;沒有程寶珠和李奇的分明,反而更易令人接受。
    一九八九,九七恐懼最巔峰的一年。要走、還是要留?虛幻的六十年代、虛幻的選擇。從來都沒有最好,也沒有甚麼是真。「你是明眼人,你明白的。」我們只能從爛蘋果中挑些還未爛透的。最好的總輪不到我,我們都不是幸運兒。
    張曼玉憑此片取得她第一個金像獎最佳女主角,但我覺得幕後剪片的(沒有獲獎)和攝影美指(有獲獎)表現更突出。飛機底下的九龍城,鐘鎮濤和張曼玉對著夕陽竭斯底里的大喊——那時候的鐘鎮濤,還有火。

  • 動盪的思潮,不再滿意於抽象的理論體系,現實性已失去了其堅實的、穩定的意義。人被置於可能性之中,人必須在這種可能性中作出自己的選擇、存在的觀念因此徹底結束了泛理性的抽象世界。傳統哲學以理性為中心,理性思維強調知識的確定性、必然性和普遍性,但存在的觀念卻跟偶然性的觀念直接關係在一起,對具體的個人來說,自己的體驗在特定的時空下發生或有所遭逢,總是偶然的。人不單純是理性的動物,他碰巧有這樣的一個肉體,因而就有了這樣一個具體的空間位置和時間刻度。此既非他所能宰制,在他能為自己作點什之前,某種他所不能左右的東西,總是已經與他發生了什關係。偶然性就意味:已有之物無法變為沒有。祈克果稱理念與現實的生命之間永遠劃下無底的深淵。 


    陶國璋    繁星哲語
    存在的偶然性 

  • 我常常覺得,老師的死,不單是他個人的事,而是代表著整個時代的結束—最後一代懷抱著人文主義的知識分子的王朝的結束。老師告訴我,唸大學時,曾經和同學討論存在主義,從尖沙咀走到樂富,走了一個晚上,邊談邊走。他們那一代,幾乎是需要命運特殊的恩賜,方能跨進大學的門檻。或許,當時的老師,和老師的伙伴,都相信知識能改變世界…然而,漸漸地,知識分子真的變成只有「知識」——只要掏出信用咭,一切就會很美好,有甚麼需要改變?不被世界改變,已經很好了。我想像老師和他的伙伴們交談那熱切的姿態;那或許不時引來夜半寂寞歸人的奇異目光。那是一個還有事物值得人們去好奇的時代。


    張婉雯:〈悼黃繼持老師〉,《中大四十年》

  • 他約我去迪士尼


           曾有人擔心,<<<香港迪士尼>>>會否步上歐洲迪士尼的後塵?對於這點,我想是不應有太多擔心。因為,歐洲迪士尼的「滑鐵盧」最大的根源是兩大文化的衝突,當歐洲視迪士尼為美國文化的入侵,加上歐洲人並不沉醉於迪士尼甜得發膩的夢時,迪士尼要想在歐洲大陸掀起熱潮是不可能的。


      香港則不同…他們對米奇老鼠是十分熟悉的,特別是八十年代及七十年代出生的人,更對迪士尼有深厚的感情…在龐大的中國內地市場支援下,迪士尼的客源供應會源源不斷…它的成功完全在於尋找與引導內地新起的中產階級及新一代獨生子女群體的消費傾向,在於讓中國的文化精神融合在迪士尼企業精神中,形成具有不同於其他迪士尼消費的新產品。在這些方面,是香港特區政府責無旁貸的工作之一。


     


    信報 -  香港迪士尼可吸引內地中產階層
    2005-07-12 經濟‧企管 P24 經濟評論 易憲容

  •  King Philip of Spain had a jester who entered in a notebook the names of those who committed foolish acts. One day, the King gave one of his Moors a large sum of money to take to Arabia to buy horses. The jester, surprised at the King's naivete, wrote the King's name in his notebook.

    Some time later the King was looking at the notebook and noticed his name. He asked for an explanation. The jester replied, “Sire, it was foolish to give so much money to the Moor. You will never see him again.”

    “And if he does come back?”

    The jester smiled. “I will cross out your name and replace it with his.”

  • 「我當神樓[崇基書院神學樓]樓主時,還讓大家養小動物。例如我在街上撿隻貓回來養,後來很多人都養貓。有人養魚,一位哲學系的同學連床也拆掉,整個房間都是魚缸,他睡地上。據說隔一兩個月,清晨三四點他會到花墟賣魚苗。(問:此人名字?)林仕恆。有人養雞。雞在走廊走來走去。(問:大雞還是小雞?)小雞養成大雞。後來因為雞太嘈吵了,便放牠到小橋流水[中大地名,位於神學樓旁,有橋於小溪上,故名]處,據說後來讓工友捉回家去,吃了。(問:有沒有不開心?)都有啊,於是便再養,說算了在下面養幾隻給大家吃吧。」


    《中大四十年》,訪梁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