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September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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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觀世界的運行法則
故事兩則,一新一舊;
都是敘述著各自一套主觀對世界運行法則的理解,
還有各自一套主觀對現代社會的合理期望。
=======================================這一件事,我早已鐵定會寫出來的,因為怎說,也是對記者的侮辱!
事緣於本周初一連兩天的報道,涉及某一所大學,其快將完工的巨型發展,規模之大令人質疑是否有必要,加上大學本身正處於財政不甚理想的境況,卻仍決定把計劃「發大來搞」,作為傳媒,有數據及文件在手,提出批評及質疑,實是理所當然。
或許,香港某些人,某些族群,已長期處於一個不能被批評及質疑之狀態,所以,報道出街,大學反響甚大!
大學決定開記者會回應事件,更特別聯絡我們,希望我們可以到場!我們那有不到場之理?
現身解畫者,是大學其中一位副校長!
我在會場內,早已見他遠遠走至,便淘出名片,好準備上前交待自己身份,反正,我又不是不懷好意,既寫出報道,我自然敢認,如果有錯,打也會企定!
副校長進來,職員交待仍未可以講話,他就找了個位置坐下。我走上前,禮貌地告之對方我是來自什麼傳媒,文章,我是有份寫的,若你們認為有什麼錯漏失實,還望等會賜教提點,邊說,雙手遞上名片!
坐著的他,看了一看名片,又抬一抬頭,瞄一瞄我,回話:「你們點可以這樣亂寫?說我們因為那發展有xx億負債,數字怎來的?」說著,不是接我的名片,卻是開始以二郎腿姿勢,去綁好他的皮鞋鞋帶,先是左腳,再來右腳,而我,繼續雙手懸空把名片呈上。
接續,還有故事!
大學負責傳媒事務部門的主管後來到來,她,知道我來自那家傳媒,即這樣說:「你畀張卡片我!」好的,我同樣把名片呈上,她開始向我投訴我們報道是失實!
「乜你地而家為嘩眾取寵,起埋D咁嘅標題?做傳媒唔係咁做!」她有點不屑地說,「我都做過好多年傳媒,又做過唔同的cooperate。」
我不慌不忙回應:「我們的標題,有什麼問題呢?是那裡有錯嗎?說的,都是事實吧!」邊說,邊把她認為不正確之處,指出給她仔細看清楚。(實情更是,從校方後來的澄清,明顯是未有把文章看清楚,誤把馬涼作馮京,就說人家是錯誤)
這點小事,我認為,要很樂意解釋清楚,這是我的責任,而反正對方也不會理會,我也沒放在心頭。
之後,她再說:「你寫我們投資損失是一鋪清袋好離譜,我們這十年來,投資賺了xx錢,蝕了的只是xx錢,仍有xx賺了,怎叫是一鋪清袋?」
我很有禮貌回答:「文章中,一鋪清袋前是有『近年』二字的,而且,你們最新的內部文件,提到有關的賺蝕,也是如此形容比較。」她隨即回話:「總之你們點寫係好斷章取義。」她的回應,令我不禁呆了一呆,究竟,斷章取義的人,真是我嗎?
隨後,她跟我,繼續為文章內的用字討論。然後,她問我,寫這版的記者是誰,我們想見一見佢。
聽來好笑,這是什麼的年代?大家又是什麼的關係?想見一見佢?大學方面以為自己是誰,難道連「我們想邀請他見個面」這等客套話也懶說,就硬來個「召見」嗎?那末,我應該感到被寵幸吧!更何況,你想見,就要被你見乎?
我是一直以禮相待的,就告之我正是其中一個撰文記者,她沒有理會,再表明追問:「我們想見負責篇文的人!」
我有點詫異,心中的原則是「文章是我寫的,當然自己要負責,才不會推向別人」,就回答她:「我就是負責篇文的記者了。」
她看一看我,似是感到我不願「爆」出誰是幕後黑手,就拍一拍我的手肘,說:「唔緊要啦,我直接搵你老細傾!」(順帶一說,拍我的手肘這一動作,其實在肢體語言學上,被稱為「政客式接觸Politician's touch」,務求利用這有意而為的動作說服、或令對方屈服)之後,她便自個兒轉身而去。
這一句,實話,我認為是嚴重超越了界線,特別是從一位自詡曾多年任職傳媒工作的人之口中說出來,聽在耳裡,我只得唯一的感覺,就是要用上層來「壓」你。
或許,你認識我公司的高層,但我亦不是初出茅廬了,會因為你這句話而被嚇倒嗎?更何況,我們一直有理有據!而真的,回到公司時,高層已接到電話了。而據知,事情還有後續,包括有「拆彈專家」致電來摸底,未知是否由校方聘用,還是江湖上的浪人,只為要風花雪月一翻!
不過,要清楚說的是,我一直都沒有受到任何壓力,這也是事實!但事件卻足以讓我見識到,所謂的spining,已在社會上、傳媒中,渭然成風,甚至已成了必然存在的法則!
當傳媒,在這關節兒裡,是一步都不能退讓的,這不是風骨,也不是原則,只是簡單不過的基本之道,而比較你現時採用的手法之拙劣低莊,最少,我能挺起胸膛。
[信報記者 Alvin Chan]
- 2:3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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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愴
昨晚在大會堂聽香港小交響樂團奏柴可夫斯基第六交響曲《悲愴》。演奏前數天打算播一遍唱碟預習一下,尋遍家中都只得一隻維珍廉價版唱碟不知名指揮的版本。拖到演出當日下午終於將一隻新買的Mravinsky (穆拉汶斯基) 放進家裡的唱機,聽了兩個樂章就匆匆中止了 — 穆拉汶斯基的演奏太強烈了,怕會影響晚上聽小交的現場演奏。結果不幸料中,珠玉在前再聽小交的演奏所受的干擾確實不輕。
當晚小交的演奏算是一般吧。《悲愴》排在下半場,上半場排了一名新中國作曲家的樂曲及莫扎特的某首鋼琴協奏曲。新中國作曲家在場刊裡說樂曲取自廣西侗族的傳統音樂,然而以弦樂為主的樂曲始終未能予人任何深刻的印象,整體的感覺甚至似是一首平凡的西方樂曲。莫扎特的鋼琴協奏曲由一位16歲的美籍華裔鋼琴家演奏,台形和演奏都頗討好,之後經香港觀眾多次鼓掌後加奏的Liebesfreud也奏得頗有趣,不過總體而言也是難言深刻。
至於《悲愴》,雖然不太願意苛求小交,但管弦樂部份和管樂敲擊部份是有著明顯的距離感:兩者的融合似乎十分勉強,自然也難以凝造出樂曲的氣氛。全曲整體上奏得最好的,有點諷刺是最後樂章開首只有管弦樂齊奏的部份,大概是大家的默契和合作較佳吧。
謝幕時看見台上有位演奏者有點眼熟,翻開場刊確認原來年前往外國深造的舊同學已經回港歸團了。在此恭喜舊同學學成歸來,希望能在日後繼續多多聽到老同學的出色演奏!
- 2:2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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