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癒系
天涼了,請添衣,
不要倔強
一連病了好幾天。
向來諱疾忌醫的我,這次也不得不求診多年沒見過的醫生。政府僱員雖云有免費的醫療,但自世紀初取消了公務員診所以後,政府僱員的醫療就無異於街症,只是有多一些論診配額和不用付藥費而已。總覺得病倒還得早起掛診請假等等是件挺自我推翻的事:如果一個人在病中還可清醒的幹完這堆雜務,那不是證明你的身體還不是太差、其實還是可以上班?個人對小病的一般應對是大睡一場,而托賴本人天生的勞碌命,個人的病發日多數恰巧在假日,要睡多久也可以。不過這次的病症來得很凶,咳嗽猛得不止喉嚨連頭也會疼,四肢腦袋都軟弱無力,連帶呼吸也有點毛病,於是不得不硬著頭皮取了病假掛診向醫生請益求藥。
對上一次到診所看病,大概是五年以上之前的事吧,當時是因為些外傷求診,與今趟的內科不大相同。記憶中當年還是會由護士呼喚病人的名字進房看症,不似得現在要由病人自行盯著病房外的儀表版對應手上的輪診編號。取藥時驚訝的發現除了多種藥丸藥水本身的盛器外,竟然不再分發一個「額外」的衛生膠袋一併盛載起這堆藥物,格守新亞校歌「手空空無一物」的我一時間對如何取走攤在面前的一大堆各式各樣不同大小不同形狀的藥物倒真有點手足無措。臨離開前聽見一位護士耐心的應對著一位求診者一些難以理解的要求,心裡對著這位護士說:辛苦了;也對對自己說:辛苦了。
對非長期病患者來說,病倒就像旅行一樣,是一種脫離日常的狀態吧:病倒了的人不再如平常一樣,按平日的作息時刻表作平日預定的事情,不會每朝按鬧鐘指示早起趕車趕路趕上班,不會在下班後應酬約會看電視上網。在病榻中,一個人被還原成最基本的吃和睡;在這最基本的狀態下,一個人能好好的審視,一個人在日常中所作的諸般事情,有甚麼是真正重要的,有甚麼是可有可無的。能夠有機會從日常的軌跡停下來想一想,也許也是常言道小病是福的其中之一吧。
話說讀大學時真的有位老師出過一道沒有字的考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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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idea is good, but only half-work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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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ght talented candidates have reached the final stage of selection. Entering a windowless room, an Invigilator gives them eighty minutes to answer one simple question. He starts the clock, and leaves. The candidates turn over their question papers, only to find… they’re completely bla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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