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4, 2006

  • 對現代學院派著述的懷疑和抵抗,錢鍾書「更為決絕」:「除了六十年代奉命主持社科院文學所編《中國文學史》的唐宋部分,他一輩子沒寫過我們今天所說的像樣的學術專著。像《管錐編》那樣的東西,如果不是名氣那麼大,他寄給《文學評論》都沒人發的。」陳平原此語引起台下一陣笑聲,緊接著他的一番話,無疑極能體貼錢鍾書這群日見稀少的學者的心情:「除了說他淡泊呀、堅持呀等等,還有一個學者的洞察秋毫,選擇這著一種自由自在地讀書、著書的態度,是因為看透了自家所治之學,其實沒有關係到國計民生。那些冠冕堂皇、體系嚴密的理論大廈,遲早有一天會倒塌了,與其如此,不如從一開始就轉而撫摸那些文明的碎片,從中讀出奧義以至精義。所以,他寫的著作不是通史,也未見體系。這種坐而論道的姿態,是作者的自覺選擇。今天,我們逐漸理解他選擇這個姿態的意義。」

    斯濃:〈開拓文學研究的學科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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